舌尖,嘴唇,都是温热湿润的,水汽像电流,沿指尖的神经末端流遍全身,理智略微麻痹。
“你在手腕上喷香水了?”迟雨眯起眼睛,声音很低,“咖啡,香草,乌木……”
“很好闻。”
她目不转睛,眼神不掩饰其侵略性,如有实质,一层,一层,剥开她手腕上的香味。也像昨晚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那样,用眼神解她的衣服,揉搓她的锁骨,舔舐她的嘴唇。
热度升腾而起,孟云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瞬,但她咬一下舌尖,痛感让她很快调整好状态。她“嘶”一声收回手,皱眉呵斥:“老实点。”
迟雨一撇嘴,那股侵略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尽是委屈:“是你先动的手吧?好过分。”
真是收放自如。孟云舒翻了个白眼,转身洗手。
手掌放到水龙头前那一刻,她捻了捻手指。
湿润的。
……是普洱茶。
孟云舒不动声色地深呼吸,默念我是正经人这里是公共场合,接了一点洗手液,用力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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