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气鼓鼓地道,“你居然还手??不对,谁和你说好的,你又自说自话。”

        “略略略,我不管,反正就是说好了。哪怕就是死了,咱们?也?得在一处。”江湛看着她笑,“不闹了,你给我说说竹荪哪里好了,我没?有你会吃呀,好玉儿。”

        “竹荪爽脆,本该酿入虾或者肉,讲究一个?外脆里嫩,改用笋丁便?只剩下脆爽了,好在味道也?算鲜美。”林黛玉娓娓道来,江湛下笔如飞,字迹潦草得除了他本人谁也?认不出来。

        “暂且先这?样。”江湛道,“我想着你总喜欢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如果能将典籍或是文献活用到这?菜中来,岂不是妙哉。你想孔府菜的名字,什么鲁壁藏书、诗礼银杏,都?是好听?又有渊源的。”

        林黛玉眨眨眼,顶着脸上的墨痕,愈发俏皮可爱了,“那只能劳烦你多多操心了,你权当复习功课,定然能大有进益。”

        江湛没?想到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了,趴在桌上虚弱地道,“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经史子集了,这?样的事还是该林解元来才是。”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不爱念书说得这?么直接。”林黛玉戳戳他的脸,“统共就分经史子集这?四类好吗?”

        到底是替他把功课做了。

        竹荪虽生于枯竹,却是山珍之一,因此可见,出身并不重要,更以此引出唐代杜荀鹤的名句“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来鼓励寒门士子。

        林如海一目十行看过,笑道,“玉儿替你这?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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