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纳扔了一枚银德勒到吧台上。
很快,一杯远东之民自己酿造的烈酒便被递了过来,萧伯纳伸手接过一口闷了,然后才有心情打量酒吧的其他人。
他在寻找自己的目标。
一个落魄的酒鬼,把自己往死里喝的那种。
他找到了。
在酒吧的最角落里,一个让其他客人都不愿意靠近的,肮脏邋遢的,浑身散发着发酵的酒臭与汗臭的家伙,一个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的中年男人。
“一瓶龙之息。”
萧伯纳打开了自己的行囊,将里面仅剩的三枚金德勒掏了出来,一字排开摆在了酒保的面前。
这是这里最好的酒。
据说像龙息一样炽烈,只有最悍勇的战士才能豪饮。
“给。”酒保一如既往的沉默,他只关心自己的吧台,每天都要擦拭很多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