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是肖树比她小那么多,又是曹川的继子,她不能做老牛吃嫩草兔子啃窝边草的事,可是对面的人好像误会了,语气挫败,“他比我强哪儿了?”
倪殊恰巧在这一刻出现了,站在楼梯拐角处,冲两人抬了抬手,“在说我。”
听不出是问句还是陈述,但辛夏立马答了声“不是”,转过身去摁门锁密码。
肖树侧头看那个西装革履的人影,笑一笑,“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我们在聊辛夏的事,她说她一辈子都不准备谈恋爱结婚。”
倪殊怔了一下,紧接着用食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望向肖树,“那你可真不走运。”
屋门打开,灯光从里面扑出来,轻柔地飘落在辛夏的脸上,将上面的尴尬和难堪照得丝丝分明。
“出什么事儿了?”曹川探出脑袋,看了看肖树,又望向站在楼梯下方的倪殊。
“没什么,孩子犯浑了。”辛夏如抓住救命稻草,拖住肖树朝屋里走。
肖树不动,皱眉看着倪殊,“你什么意思啊?”
曹川洞若观火,一把把肖树推到屋里,“现在是在工作,再这么意气用事,我以后可不带你了。”
两人终于进了屋,辛夏松了口气,冲走到自己身边的倪殊苦笑,“倪总您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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