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时浔没有多说什?么,仍然在亲吻她,浸染着她的味道的,他的唇,以?一种十分慢速的进展追逐在她的臀瓣上。

        这时候,他听到了女?孩口中含糊的转折词:“但是?…”

        “但是?……”她回过头,手指抓住他的手臂,将这个答案补充完整,“但是?,我梦到过你。”

        他扣住她的纤指,拉起她的身体,从后面环抱住她厮磨她耳下的一点嫩肉,声线浸透些微蛊色,问:“梦到我在做什?么?”

        江禧转过身,用力将他扑倒在床上,坐起来,骑在他腰间偏下的位置,喘得?短而急促,语调是?虚迷的气音:“梦里你在…我。”

        实?在刁蛮粗野的,“干”。

        周时浔看清了她的嘴型,但没让她说出来。指尖从裤兜里夹出那枚刚刚被?她撕破一点的避孕套,递给她,朝她扬了扬下巴。

        江禧迷迷糊糊地接过来,撕开,拿出来。

        想帮他,却因为初次体验而摸索不到正确的使用方式。

        “怎么办……”女?孩失去耐性,声腔急切又娇嗔,“为什?么…戴不进去?”

        周时浔懒漫不经地后靠在床头,单手搂着她的腰,神色靡恹地瞥了眼,口吻宠溺地谑笑一声,字音湿哑,逗她:

        “因为你戴反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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