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奖金这么多?”林舒闲惊讶道。

        薛让道:“一些外国企业设立的奖金。”

        五分钟后,薛让离开病房,和几位领导前往会议室。

        林舒闲捧着沉甸甸的奖牌,站在阳光下晃了晃,“这玩意儿是不是纯金的?”

        春阳道:“应该不是吧。”

        林舒闲套在自己脖子上,朝春阳摆了摆手,“给我拍两张照片。”

        “好。”春阳不禁失笑。

        薛阿姨含笑看着她们,一切都是那么轻松惬意。

        拨云见日,不过如此。

        对奖牌的新鲜感过去了,林舒闲重新回到了床边。

        “有句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薛让有出息了,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往上凑,以前困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出来走两步?现在倒好,人家出息了,觍着脸说自己沾亲带故,早干嘛去了。”林舒闲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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