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眼角抽搐,伸手啪一下捂住秦无寒的嘴,阻止对方逐渐变红党性满满的观后感言。
他的眼中含着愤懑:“你怎么可以在语文老师的课上抄政治作业的答案?!”
秦无寒:“……”
他想说重点不是这个,但心神却分去了其他地方。
冰凉的手覆盖在嘴上,触感却是软的,还伴有一股独特的草药香味,温触嗅三种感官同时接收信息,成功搅乱了秦无寒的恶作剧,让他的大脑都停机了一瞬。
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着老板的生活起居,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并不算少,但这样过于亲密甚至堪称暧昧的接触却从来没有过。
突然拉近的肢体距离和和主观意识是否允许发生了矛盾,两者通过拉扯形成了僵直的状态,致使主体连作出反应的能力都没有。
或者应该说,他本能地拒绝作出反应,理智在敲响警钟,这种接触并不符合他们的关系,无论是老板和员工,还是病人和护工,都不该有这样的接触。
但躯体似乎自有一套想法,否定了“后退并义正言辞提出距离过近”的这套措施,好似在害怕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一次过于理性的拒绝而逐渐疏远。
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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