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戏笑道:你不多吃些,夜里如何有力气应付我?
你低头蹙眉,再不多言。
又过了几日,你将存在心头多时的一件事说与他知。你说你有许多日未去三山书社校稿,明日想过去看看,又说想去冶城道院把你父接回,为你讲授课业。
他疑心你想从他手中脱走,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
三山书社又不是什么好去处,为何你总要朝那头走?难不成那儿还有你相好的?
你听他歪缠,气得滞住了。
没提防他还有一篇说辞:怎么,你还想入仕的么?如此,不如寻我当你座师,我将你荐予当今天子,为你谋一段锦绣前程,也不枉你跟我一场。
你实在是听不过耳了,起身要走,他一手将你扯住,拉往他腿上摁牢,而后细细看了你半晌,将你看得毛骨悚然了,他才说:将你父接回这事儿,我便应了你。今日过午时分,他便可到这处住下。
你骇然道:我爹家住贡院旧街,为何要在此处住下?
他笑着亲你一口,好似在纵容你的小把戏:你父回贡院旧街与你妻住一处,你们再寻个时机将你娘从冶城道院偷出来,便好一家遁走,当我不知道么?罢了,你若想得你父授课,他便只能在这处住下。三山书社的事不必再提,再提我便当你有意调惹我,今夜少不得叫你吃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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