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有点期待那个「顺从」的背影,就这样静静地留在脚边。

        那天下午四点,唐夫人照例准备沐浴。浴室光线柔和,水气氤氲。

        靖宜进来递上叠得整齐的纯白毛巾,放在竹编篮里,然後站在原地,神情专注。

        唐夫人转身,发现她还没离开,语气不悦:「还不出去?」

        靖宜低头:「夫人,您的内衣今天忘了放进暖柜,我想补上。」

        「不用你管。滚出去。」

        靖宜没有争辩,低头退出。但就在门快关上的一瞬间,她的声音像一阵薄雾滑进来:

        「……夫人今天应该很累了吧。情绪波动得特别明显。」

        啪——

        门关上,空气瞬间凝结。

        那不是温柔的关心,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医疗记录的「观察」。

        她像是把主人当成实验对象,一针见血地点出她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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