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

        “你平时很少戴帽子啊。”

        在一起这么久了,沈榷只见过他戴鸭舌帽,还不是自己要求的,是沈榷强硬帮他戴上的。

        “我想戴,你帮星辰买了很多帽子,所以我也想要。”

        “我说呢,原来是吃醋了啊。”

        “没有吃醋,就是想戴帽子了。”

        伽涟的话在沈榷心里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坑,坑里不是黑色的,反而开出了很多漂亮、香气扑鼻的花朵来。

        “那我改天去选几个适合你戴的,下次出门约会一起戴吧。”

        “你害怕吗?流产的事。”

        沈榷本以为在手术之前他们都不会聊这个话题,但是一到家,伽涟就主动提了起来。

        阿姨们很有眼力见地把星辰抱回了房间,留给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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