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酒精的麻痹,说起话来比平时更加随意。

        “你们怎么都这么有钱啊,就我一个人是穷光蛋。”他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巴,“我连买猫粮都要深思熟虑好久。”

        “哇,那你和我差不多,我每次挑狗粮也要挑很久。”单纯的哈士奇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我经常因为买不到进口的狗粮觉得很伤心。”

        “何谓,你怎么这么傻啊。”

        看着何谓的目光是什么时候变得朦胧起来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在笑。

        心中飘扬着一阵轻柔的风,让他觉得很安心。

        也正式因为何谓这么傻,才能让他的坏心情不会持续太久。

        “我傻吗?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傻啊,这是大智若愚,你看我当时决定投资你们是多么正确的决定,我要是傻,我就不会投资多米了。”

        投资多米是因为何谓被沈榷的话洗脑了,并不能说是因为他聪明。

        “不要提我哥了,那些事情平时总是听,今天难得喝酒,说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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