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在皇城中,他忽然瞥见一身着麻料衣衫的女子从武婧仪下榻的院子里匆匆走过,她虽是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容颜,但是她虎口处的那一抹梅花烙印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是武婧仪又是谁?
桀舜可汗勃然大怒,带着一票人冲进武婧仪的房间里,隔着珠帘朗声怒道:“本汗明明亲眼见到昭和公主在王城中走动,现在却仍洋装病危,只当我们突厥人是好糊弄之辈?”
桀舜可汗怒目而视,对一干侍者朗声道:“今天晚上,本汗不管昭和公主是活着还是死了,成亲之礼必须准时举行,否则我突厥大军必然挥师南下,与你宣武国来个不死不休!”
“大汗恕罪——”婢子嬷嬷跪了一地,浑身颤抖。
而床上的武婧仪只闻出气不见进气,连呼吸都成了困难,又怎么会在帐外流连?
突厥汗王懒得与女子纠缠,下达命令之后便怒气冲冲地离开,随后,婢子立刻出去寻了武王爷和龙大将军来,将桀舜可汗的话一字不漏的附于二人听闻后,二人皆震怒不已。
“简直欺人太甚!本王这就修书母皇,与他们血战到底!”武瑞安一拳砸在茶几上,‘哗啦’一声,茶几立刻从中裂开,碎成数块。
“末将这就去杀了桀舜可汗,还婧仪自由!”龙茗双全拳头紧握,拔出长剑便冲了出去。
“夫君不要!”龙茗刚打开门,柳枝便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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