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儿子们一个个对老爷子的财产虎视眈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两年前唐家的事情平息下来,一定少不了战景阳的功劳。

        “难道,”叶一恒看着她,“难道你觉得,唐颖接近战景阳,是为了报仇?”

        忽然之间,叶一恒竟觉得这个认真思考的女孩,一张脸仿佛会发光那般。

        认真的女人,真的很美,尤其,她本身就这么美。

        “很有可能。”忽然,顾非衣眼睛眯了起来,下意识将脑袋压了下去。

        “他们出来了。”

        叶一恒也学着她那样,将脑袋压下去,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别慌,这玻璃是特制的,从外头看不见里头。”

        从外头看不见里头……顾非衣脸颊微微红了红,莫名的,竟想起了那个家伙。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的,这种玻璃对顾非衣来说,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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