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爷知道云慕说的是玩笑话,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武大人浑身一颤,赶紧道:“大殿下息怒。”
云慕不悦道:“武大人,父皇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在众多奏折中,选择了你,命本殿前来务必治愈令堂,对你们可谓用心良苦,可是武二爷却枉顾大靖国律法,轻贱婢女,逼死婢女,如今还能如此轻飘飘说出来,是不把我父皇放在眼中吗?”
大靖国明文规定杀人犯法,哪怕是下人、□□等等,可是规定是规定,一些大户人家杀了下人,花钱了事,都成了习惯,也没有人追问。
武大人一家也觉得武二爷虽然有错,但婢女是自杀,所以才敢和云慕说,却没想到云慕把这事儿上升了大靖国的律法。
这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事儿。
武大人一家人顿时害怕了,想要挽回点什么,可是大皇子是个孩子,他们不知道如何才能讨好,一行人赶紧下跪求开恩。
云慕来到大靖国六年多了,但他在二十一世纪待过二十多年,对生命有些本能的敬畏,最是见不得权贵糟蹋老百姓,他不想给武老夫人治了,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武大人、武二爷等人赶紧喊:“大殿下,大殿下。”
云慕头也不回地拉着壮壮走,走的很快。
壮壮几乎是小跑着的,他昂着小肉脸看云慕一眼,然后回头,凶巴巴地道:“我兄兄生气气啦,哼,你们等洗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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