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驾车的车夫竟然不是下人,反而是一位世家豪门的庶出公子。

        只见这人苦笑一声,更显尴尬的道:“这不是,这不是……有所求嘛。”

        车中女子再次叹了口气,终于从车厢之中走了出来。

        她目光带着三分激动,更多的则是思念,忽然眼中滚滚落泪,悲苦道:“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也不知我那孩儿过得苦不苦,这五年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车夫连忙劝慰,好生安抚道:“小姐……咳咳,不对,是姐姐……姐姐勿要悲伤。小弟听闻顾天涯最是疼爱弟子,那位平阳公主更是对几个弟子如同己出。邻哥儿被他们夫妻养在身边,必然不会受到什么苦楚。”

        那女子擦眼抹泪,点点头道:“是啊,多亏了人家。当初范阳卢氏作死,竟然想暗害平阳公主。而我夫君早早定下决断,带着我们这一支分家。那一日,我们求到顾家村前,把孩子寄托给顾天涯教养,然后狠心的抛下孩子头也不回……”

        车夫语气有些兴奋,忍不住道:“然而谁又能想到,那时还是烂泥腿子的顾天涯竟然有今日成就。他要开国立基了,门下弟子都有一份大前程。”

        说着语气更加兴奋,眼巴巴望着女子道:“若是小…小照邻被赐下重权,我这个做舅舅的也能跟着谋点事情做。”

        女子默然,叹了口气。

        车夫顿时有些焦急,然后一时又不敢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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