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满脸都是激动,浑身都在打着摆子,口中不断喃喃,声音里全是颤抖,道:“涿州总管,涿州总管……”

        在场贵妇们又羡慕又嫉妒,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道:“张顗才多大,竟然也要坐镇一个州?小小年纪,一个不小心就会耽误大事。”

        “无妨!”猛听长孙皇后淡淡一笑,悠悠然道:“行军大总管,位高而权重。但这既是一份权势,同时也是一份摔打。由于张顗的年龄尚幼,暂时还没有能力掌权,所以顾氏会派出一位家臣,辅佐这个小家伙边做边学。”

        顾氏会派出家臣?

        这倒是合情合理。

        在场贵妇纷纷点头,唯有张亮妻子心里一急,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急急道:“我们张氏可以派出部曲,奴家的娘家也能给予襄助,自家人辅佐自家的孩子,肯定能帮他治理好涿州……”

        长孙皇后冷冷一笑,意味深长问道:“听你这番话的意思,是想撇开顾氏的那位家臣吗?”

        这话点到为止,但是隐含的意思却令人惊心。

        偏偏皇后似乎觉得点到为止还不够,猛然又冷厉开口道:“枝叶都还没有开始生长,就敢妄想着去晃动主家的根基?果然欲望迷人眼,让你忘记了幽云之地是谁的天下。涿州乃幽云的涿州,可不是你娘家人谋取利益的涿州。”

        张亮妻子面色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这女人吓的浑身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惶恐的辩解道:“皇后娘娘,奴家病没有挖根基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着自家人也去帮帮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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