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少年,却敢在烂泥之时写出这么一首诗。
所以,这个共勉不能称之为两个人的共勉。
这个共勉自始至终只能属于那个少年一人。
他孙七这一辈子唯一能做的事,只能是保证自己‘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的初衷。
然而那个少年却有无数未来,说不定就会达成‘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的高度。
孙七很羡慕那个穷苦少年。
……
寒风又一次刺骨吹来,吹的浑身鞭痕更加疼痛。
孙七忽然仰头看向天空,口中哈出一团受冷变白的热气,仿佛是无限悲伤绝望,他满脸之上全是泪水。
他突然凄凉出声,泪水更加汹涌,喃喃道:“叹我孙七此生,只是一个家奴,我唯一能做的事,只能是不变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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