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抽出手臂,随手扔掉酒盏,然后指尖一挥弹掉他手中的酒盏。
不想再看他喝酒。
古鸿意蹙眉。
打横抱起他几乎是刻进骨髓的习惯。
一刹那,天翻地覆,抱他走。走。走……
“呼哈……我眼睛好了,我能保护你……今夜我们洞房花烛,再也没有什么什么月,来欺负你、抢走你,我把他们都杀了……”
气息紊乱地说出这番话时,梨花木大门砰一声合上,他已把白行玉狠狠压在门上。
身下,白行玉抬眼看他,一缕发丝湿了酒水,含在唇侧。
古鸿意不管不顾地把他压在门上,倾轧着吻了上去。
捏着手腕骨节,不知不觉变成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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