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钧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这个秘密。
“你这颗痣很会长。”
白年用手臂遮住美目,脸色绯红:“谢谢。”
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白年的身体逐渐乏软无力,床下床单早已布满褶皱。他攥住秦厉钧的手,睁开眼眸,眸底竟是潮湿的,显然刚才哭过了。
“老师……可不可以给我一支烟?”
“什么烟。”
“随便一种都可以…请快些。”
这是白年最后的请求。
秦厉钧答应了他,给他点起一支香烟递进他嘴里。
白年已经早早张开嘴等着,艳丽的软肉冒着淫荡的水光,仿佛是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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