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竺?烈总算没错过宫旸潮吹的画面,透明中夹带着些许白色的液体像是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宫旸的胸口。
“妈的,终于!”亲眼见证了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竺?烈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地掐住宫旸的腰,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宫旸的生殖腔里。
宫旸在竺?烈将性器拔出去的间隙恍惚地回了一秒神。
终于结束了,他浑浑噩噩地想着。
生物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无论你有没有睡饱,到了一个固定的时间就是会自动苏醒。
清晨五点半,宫旸准时睁眼。
此时距离他和竺?烈重逢已经三个月有余,随着初夏的到来,日出时间也逐渐提前。
“嗯……”随着一声长吟,宫旸坐起身来。
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酸痛的,细想一下他和竺?烈的每次做爱似乎都这样,这个男人总是拿出一副要做掉他半条命的气势,偏偏他本人还不自知。
转过僵硬的脖子看向还在睡梦中的竺?烈,他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美到不可方物的睡颜。
明明是个禽兽,睡觉的时候竟然顶着这种天使一样的脸。宫旸这么想着,蓦地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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