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病了,反反复复地发热,烧得人都有点迷糊了。

        莱昂.垌文迪许乍然听闻这个消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他是真心疼爱维桢。如果维桢是他和方瑾儒的女儿,估计就没有凯兰什么事了,她必定是罗霂兰帝国正儿八经的太子女。

        这些年来方瑾儒之所以能瞒天过海,除了如他所言,方瑾儒太过隐忍善谋,自维桢出生,待女儿的态度一直就极为冷淡疏离——试问哪个正常的母亲会在年幼的独生女儿初次离家上学时,整整六年都不闻不问?其次就是莱昂自己视维桢若掌珠,潜意识里不愿意拿她作为一个工具去刺激和威胁方瑾儒。

        如果不是昨晚被方瑾儒逼入绝境,万念成灰,他一时半刻也想不通这个关窍;早晨的试探虽然已有几分把握,其实莱昂在心底是存了背水一战、一拍两散的决绝味道。

        这次的交锋对莱昂而言是绝处逢生,对方瑾儒来说则是过犹不及,所以她昨晚叹息自己操之过急。

        作者的话:

        有个企鹅群:191615040

        进群答案:空赋倾城色

        如果有需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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