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儿,很快就破涕为笑。
沉飞爱怜不已地注视着她,真是个性格温婉,知书达礼的好孩子,仿佛从来不知道恃宠骄恣为何物。如果是其他女人被自己这样宠爱纵容,早就飞扬跋扈起来,唯有这个小东西,总是娇娇怯怯,乖巧懂事,让人看着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桢桢,这次任务保密性比较强,无法随意与外界沟通。我一有机会就陪你说说话,如果长久没有我的消息,也不用担心,知道么?”
维桢点点头:“那我就不主动联系你了,免得打扰你的工作。”
“好孩子,”沉飞欣慰地笑,“这些天晗熙先照顾你,你乖乖听他的话,知道吗?”
维桢懵了一瞬,讷讷道:“什么都听晗熙哥哥的?跟听沉飞的话一样吗?”
沉飞捏了捏她润腴的唇,低声笑道:“小心肝儿,你自己掂量着办,嗯?你喜欢怎样都可以,老公什么不依着你呢。”他不插手已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自然不可能去促成。
维桢的嘴唇动了动,慢慢点了点头。
“之后他也要与我汇合。我吩咐过韩弗理,让他这段时间都住在军校里,你事无巨细都可以差遣他,哪怕是丢了一杆笔呢,不用不好意思,那就是他的分内事儿,但凡有半点怠慢,回头我揭了他的皮儿。”他已经安排克伦威尔.金领着私兵暗地里驻守军校各个出入口,他不在的期间,无论为着安全考虑,还是源于自身恐怖的掌控欲,都不允许维桢擅自离开军校,不过此事自然不能叫她知晓,唯恐她反感。
维桢道:“知道啦。不过我其实没什么事要麻烦韩弗理学长。每天上完课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回宿舍,你不必担心。”
沉飞刚要夸她听话,脸色倏的一变:“我就是在图书馆见到你的。桢桢,我回来之前你连图书馆都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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