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是我。”沉飞笑着亲了亲她,“好孩子,把手举起来。”

        维桢发了一会呆,“哦”的一声乖乖地举起两条嫩藕似的手臂,任凭沉飞将她的套头睡裙取下来。大片冰肌玉肤一览无余,白得能闪瞎人的眼。

        “桢桢,你怎么这样漂亮,叫人百看不厌。”沉飞梦呓般道,手往下伸去扯她的内裤。

        维桢捉住他的手道:“这个不脱,我们快点睡觉好不好啊?人家困死了。”

        沉飞笑了一声,拽开她两只小手将内裤利落地扒下来扔到一旁,抱住她一起滚落在床上。

        “勒得太紧了,松开一些罢。”维桢不满地嘀咕,勉力挣了一下,全身被沉飞火热健硕的肢体缠绕住,口鼻间弥漫着他混合了烟草味的成熟男性气息,强硬地顶入腿间的器官已经慢慢勃起,似一块烧红的巨大烙铁般带来些许疼痛和沉重的压迫感。维桢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落在蛛网里的小飞虫,纵然生有双翼也上天无路。

        “不抱紧点你就跑了。”

        凌晨正是最困乏的时候,维桢眼涩神弱,无力与他争辩,昏昏沉沉地合上眼。

        “桢桢,我要你一辈子都陪着我。”沉飞的话似是祈求似是宣告,缠绵地萦绕在耳际,一双粗糙的大手带着惊人的热力在她身体各处充满欲望地游走捏玩。

        一辈子太长,维桢给不起这样的承诺。

        沉飞并不逼着她回应,只是把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的腰肢勒断,将人活活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接下来的两周里沉飞忙碌得焦头烂额,每天都早出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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