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亚利看痴了,双眼赤红,浑身冒火,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再次趴下凑近,“小宝贝儿,怎的生得这样?跟不曾发育过一样,让男人怎么插进去操你?”忍不住调笑,“看着倒似小儿尿了一般,偏又香又甜的。”

        心生一股灼躁,大嘴把那小东西整个儿含住,舌头一卷,将好不容易亵玩出来的清液尽数舔喝干净,随后把自己的唾液大口大口吐在上头,抹得湿淋淋一片,想着如此俩人的体液交融,餍足得后腰发麻。

        他不敢当真强占维桢,心下明白倘若图一时爽快,自己死无丧身之地不说,维桢恐会被波及。

        沉飞与蒋晗熙醋性之大,对爱人的掌控欲与占有欲之强,实属天下少见。

        “小宝贝儿,不要害怕,我不是真要操你,就夹一夹,不会疼的,乖啊,不许闹,也不许哭,知道吗?”

        将那硬挺得突突跳动的粗大家伙抵开两片娇弱的花瓣插入维桢细嫩的腿间。

        维桢惊怖欲绝,不敢置信伊丽亚利竟是打算像沉飞与蒋晗熙那样拿她泄欲。

        这些男人,无论嘴里念叨着如何爱她,疼她,兴致一上来就不顾不管,没有人会问她一句乐意不乐意。她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其实多是不情愿甚至是厌恶的。

        “你可以嫁人,也可以选择不嫁人。可以嫁给安澜师兄,也可以嫁给旁人。若是你都喜欢的话,即便养一百个男人呢,也随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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