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平日里殷勤备至的男同事怎么没来看你?”
晚舟脸微微红了下,“没啦,我已经找他说清楚了。就算他来看我也很正常,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江渡听完从鼻腔里哼了一下,不再说话。
晚舟不搭理某个人翻天的醋劲,“关灯吧,我先睡觉了。”说着,就躺下身盖上了被子。
江渡走去门边关上了灯,把病房外的牌子翻转成请勿打扰,躺回到了床边的行军床上。
房间啪地一声暗了下来,晚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月光从窗户中透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h和灰黑的混合品。
似乎还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颗粒。
她偷偷从被子里伸出手,往下m0索找到了行军床边江渡的手,轻轻盖了上去。
细巧的手指像弹钢琴般在男人的皮肤上触碰,所到之处略过一阵阵J皮疙瘩。
江渡反手压住了她的手,声音中隐忍着一GU跳动的燥火,“别g我,不然痛苦的是你。”
晚舟的动作顿了下,被压住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抠了抠,“你要上来睡吗,行军床太y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