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烛火,室内一片黑暗。

        他双腿大张躺在床上,腰下垫了个软枕,双腿间艳红的雌穴清晰可见。

        一个小巧的淫物正在他穴内来回顶撞,正是师父放进去的缅铃。

        他尝试着慢慢将玉势推入,但是里面的缅铃成了最大的阻碍。

        玉势堪堪只插进去一个头部,碰到了缅铃之后将这小东西撞得发出清脆的嗡嗡声,缅铃遇热会震动,被外物推动会不停地在淫穴内来回弹跳,是个很难掌控的淫巧玩物。

        现在缅铃卡在湿润的雌穴内,寒清郁进退不得,既无法将缅铃取出,又不能把玉势彻底插进自己的雌穴内。

        他额头出了一些汗,身子骚痒难耐,脸色潮红,闭着双眼用粗大的玉势浅浅在两片柔嫩的蚌肉上摩挲。

        这样轻柔的动作只不过是暂时缓解了一些饥渴,寒清郁习惯欢爱的身子光是这样根本无法满足。

        他心里虽然恨师父和师兄弟们把他弄成了这么一个性爱淫物,可是他却也怀念他们的几根粗长巨屌。

        寒清郁舔了舔嘴唇,呼吸有些不稳。

        忽然间,他听见屋内的角落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正试图弄开那扇紧闭的窗户翻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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