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随着戒尺的敲打,周围的环境,也从哪富丽堂皇的客厅,变成了她日常练琴的屋子,而后又突然变成了,她最害怕的禁闭室。

        艾洛很想呼喊,但又不知道该向谁求救,甚至都不知道,该叫出谁的名字。

        随着那无穷无尽的责罚落下,艾洛眼看自己的双手血r0U模糊,而那戒尺还在不知疲倦的敲打着她的烂r0U。

        她不觉得疼痛,因为内心空白的虚无。让她更感绝望。

        好像时间马上就进入永恒,自己马上就要跌入无穷尽的深渊时,她终于哭着喊了一声:“妈妈!”

        猛然睁开眼的时候,艾洛第一眼看到的,是装修简陋的车库墙壁。

        车库内的灯光是暗hh的,在暖sE的包裹下,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寒冷。

        艾洛看向身边已经把车停好的研磨,想向他确认,自己有没有说梦话。但又睡意朦胧的,不知如何开口。

        “正好你醒了,帮我锁一下车库门。”

        研磨照理是推开车门就走,把懒得做的小活丢给艾洛。

        不过这也让艾洛知道,自己刚才应该没有说梦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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