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跟我抢的意思，而是恶狠狠地瞪我。
「还来。」
「你告诉我，那幅画是买给谁的？将来挂在谁家的？」
「我家。」
「说实话！」我气得跺脚，多想把手机跺得稀巴烂。
「你为什麽要这样？」他不悦地问。
为什麽？大概是因为不懂我何必花钱和一个在旅途中买礼物讨好前nV友的男人出国！
「为什麽你要失忆？」我也大声反呛。
问出口，我就知道失言，他脸上从愤怒到心力交瘁的疲惫，都只是一瞬间而已。
「够了。」他捏了捏眉心，放弃了，「真的够了，别再试了，这样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我假装没听见他的话，假装刚才什麽也没发生，「你跟我来，画摊的老板还记得我们，他可以告诉你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发生的事。」
「宋晶，我说够了。」他没有动。
我急忙哀求，「听一下就好了，如果他说的你还是想不起来，我保证不会生气，听完你想打电话给谁都可以，我电话借你呀，所以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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