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渠成了太后,监国数年,小皇帝成年了,嚷嚷着归还权柄,母子俩闹僵了。纪明渠不得不交了权,这才躲到纪盈这儿来了。

        她们坐在园中闲聊,月门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纪盈觑了一眼道:“小不点鬼头鬼脑做什么呢?”

        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探出头说:“阿娘,阿姐让我告诉你,后院炉子上有你烧的水。”

        哎呀,给忘了。

        “好好,我马上就来。”

        男孩接着说:“阿姐说,水已经烧g了,水壶烧起来了。”

        纪盈一听如临大敌,扔下纪明渠就跑了过去,边跑边说:“你阿姐怎么不赶紧来告诉我?”

        “阿姐说没事,这是您这个月烧掉的第三个水壶了,您会处理。”

        纪盈咳嗽着灭完火,看着烧得炭黑还破了底的水壶,叹了口气。

        “夫人,”门前的守卫进来行礼,“将军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人出去了小半年,纪盈把炉子埋了之后拍拍土就跑到门前,陈怀才一下马凑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