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盈落寞垂下眼,他话锋一转:“不过,另一个人,你可以见见。”

        城门西,从前建起来安顿灾民的房屋如今空荡荡的。

        席连带着手铐用石子在地上磨着什么,滋滋啦啦的,在这破败的房屋里声音显然。

        他是作为证人和从犯被带进京的,他的官职还不配进大理寺的监牢,就被看守在这儿了。

        听到开门声时,他抬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晚上要提审吗?”

        半晌没听到回应,他转身看到两道瘦小的披着黑sE披风的身影。

        “夫人,”他皱眉起身,“你怎么来了?”而后他又看了一眼跟在纪盈身后的喜雁。

        “隔日陈怀要被提审,你要如何作证?”纪盈开门见山。

        席连将手中的石头藏入袖中,淡笑着说:“我会承认,账本是我写的,矿是将军私采的。”

        纪盈到京城之后才知道,那些世家给陈怀做的栽赃的假账本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席连的亲笔信,自述了多年藏私罪行。

        “你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谁的人?”纪盈想不明白席连为什么要背叛陈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