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年前就被人耍得团团转,把哥哥往h泉路上多推了那一把。

        他锁她在怀里,不言不语。

        半夜里她苦累了,加上数日劳顿,睡得深沉不醒。

        陈怀轻叹一声后起了身,出了房间才往地牢里去。

        自战事结束后,地牢里已经清净下来了,脸看守的侍从都被陈怀调了出去,空荡的地下显得脚步声异常清明。

        席连坐在刑架上,周遭并没有,他脚踩着木架,看向陈怀。

        “他们会怎么做?”陈怀坐到他对面,掸了掸袍子,“铜矿一事,一旦查账,许多人都逃不掉。”

        “账会出问题,”席连推断着,“我若是他们,现下就会准备一册假账,而你只要不管真假,闭嘴任他们胡来就好。”

        “但罪行在,总要有罪人。”陈怀转过头看向血迹未散的石墙。

        席连不语,半晌后望了望头顶:“能活就好,我这一生,求得就是个活字。”

        往后半个多月里,倒说得上是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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