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哥哥对她从来严厉,但因为小时弄丢过她一次,她若是闯祸,哥哥骂了,也会替她摆平。

        直接将陈怀派到沂川府,难免撞上了她哥哥的怒气。

        千回百转的,是她让陛下这颗替代的棋子,安稳地扎进了她哥身边。

        那江生岭……就是得了皇帝的令。

        陈怀不明白纪盈为何脸sE骤变,她缓缓俯下身,无论他怎么扶,她都像是cH0Ug了力气缓缓下坠。

        “阿盈,”他以为她是生他的气,也对他生出疑心,解释道,“我被贬出京绝非故意做戏,你是知道的,而那时陛下也未曾再交代我任何事。我中状元时陛下同我说的那打算,我也曾告诉过小纪将军。他也说他知晓,还叫我不要再提,也不必告诉任何人。”

        那是纪明咏横枪救下他一命之后,他们坐在断壁残垣里喝着水,三天未睡的身子疲惫不堪。

        纪明咏拍了拍他肩时,陈怀在那漫天烽烟里同他说起了那件事。

        “我知道,猜也猜得到,”纪明咏擦了擦脸上的灰笑,“都过去了。再说,你若真有本事同我争一争,我倒乐得看看,有何可怕?”

        被扶在陈怀怀里的纪盈缓缓回神,方才一瞬间只觉得耳边轰鸣,现下才回转神来。

        陈怀出京,当然不是他故意演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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