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岭已带着那副将先安顿在知府家中,纪盈看了看天sE,府中的仆人突然朝她行礼。

        “沈提案托人找您,东巷酒馆。”

        沈潇远昨晚跑时还专程同她说,叫她这几日好好把江生岭送走就行,也不必天天去府衙了。

        又出了事了。

        陈怀眼看到了晚膳时,纪盈也没个动静,开门时只看到席连和喜雁坐在庭中说笑。

        他正疑惑,一阵风动,他侧过身,一道飞镖打在他身旁的柱上,连带着一封信。

        他见状取下,席连凑过来看。

        “狗官,等着丢脸到姥姥家吧。”席连一字一顿地念,看到陈怀皱了眉。

        “可能是昨晚的山贼,”席连看着那实在是粗鄙的话语和粗放的字T,“我们故意漏了消息给他们,让他们那个时候下山来找人,却害得他们挨了江生岭的人的打。在他们看来,是你们两个一起布局害了他们山贼,定然是会找你报复的。”

        一年能收三百封的威吓信,倒也没什么值得多想的。

        陈怀正扔下,突然转身问:“纪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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