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涂了迷药,他还没有反应,仍然在一点点剥开她,她想推开他,却好像失去了力气。
果然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差不多的样子,炽热的占有在此时的眼里都藏不住。
忽然他停了,他们之间剩的只有掺在晚风里的喘息。
他伏在她肩头一动不动,而后才将她的衣衫重新系好。
“我去找你戏班子的老板,想办法把你留下来,”他脖子上的青筋淡去,“我娶你,到时候再……”
“娶我?”她现在有些犯迷糊。
“嗯,”他描摹着她的无相面具上的长眉,“长扫峨眉,愿结同心。”
“小将军,我这身份不那么g净,你倒不必因为此前种种就想着对我担责。”她轻笑。
“这跟你是什么身份没有g系,这是我对你的心意。”
朗月当空,她看着身上淡笑着的人,双眼明朗胜过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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