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的家里自然不满,出月在京城也就待不下去了,被罚来了这偏远地方。

        倒是可怜。

        纪盈这么想着,陈怀看她神sE缓了些才继续道:“今日听闻周遭有劫匪劫人,我前去时才见到是她,因为我的马受伤了,就坐她的马车进城了。”

        “那你中状元之后,没去教坊看过她吗?”纪盈问。

        “看过,那时候我也想帮她想办法脱籍。但她爹的罪实在太大,我也没什么能耐,就是如今也没办法帮她。不过她到了这儿,平日里我也得照顾她一些。”陈怀认真答着。

        看她沉思着,陈怀又赶忙说:“衣服我洗好了,自己洗的。”

        看他一脸沉静但有些担忧的样子,纪盈m0了m0他的头:“好,这总不能拦着你。但你注意分寸啊,我很小气的。”

        本来去公衙,纪盈是想问知府要一些武器,她手底下那些山贼如今也有了编排,她预备着让他们先做点儿巡街的事,省得整日有力气用不完。

        但她坐在公衙还没等到知府,就已经听沈潇远和来往的几个官吏提起了三次出月。

        才来三天,整个鸢城的世家官吏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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