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想信的,想信至少她那份情是真的。
却像是重重山隘,陈怀只觉得疲惫至极,不敢再走。
若是细想来,当下她未曾害过他什么。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真真假假,他是一概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了。
他咬着她的肩颈,寸寸透骨。
“五年前为何骗我?”
总要一件件说清。
纪盈低眸,坐在桌上轻晃着腿失神:“江生岭要挟我,他怕你取代了他的禁军官职,让我b你出京。”
“他拿什么要挟你?”
事关姐姐,她不能说。
纪盈摇头,得了他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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