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金遥迢满眼皆是不解。
“我能如何。他不会跟我们逃,去京城也是一Si。既然如此,我何必让他去受辱Si在他人手下。”安夫人平静说着。
原来那日如此平静日常的相会的两个人,都知道那是永别。
纪盈让金遥迢带着安夫人先走了,她留在这儿拖着江生岭。
她轻叹一声,在院子里找了半天也只找到手边的这个锄头,是有些寒酸,但也计较不上了,她便把它往地上一戳:“陛下连孤儿寡母也不愿放过吗?”
“发配为奴。”江生岭淡淡道。
就安夫人和幼子那样子,跟Si有什么区别。
“那你动手吧。”纪盈仍旧不让。
“你此时做此事还有何意义?”江生岭笑。
纪盈想了半晌,无力地说出:“他们是无辜的。”自己都觉得可笑。
无辜才是最没有意义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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