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时,席连进了将军府,府中本没有侍nV,是陈怀接到圣旨后才添了三个,其中两人站在角落里窃笑。
席连上前问道:“昨夜那二位可还好?”他总觉得陈怀有些事没说出口,怕他误事。
侍nV眨了眨眼,两个人你推我,我搡你,最后其中一个才掩唇笑说:“晨起去侍候,倒是挺亲近的……”
亲近?
席连皱眉,不是说要药倒的吗。
屋内正在用膳的陈怀专注着碗中,纪盈咬着筷子胃口淡淡。
半个时辰前朦朦胧胧睁开眼,她还没适应满眼的红,身后便传来响动。
“夫人醒了,别动。”
陈怀不知是什么时候睡到她身后的,她背对着人,全身瞬间紧绷。
“夫人准备好了,我便让人进来伺候了。”他看着她的后背,瞧见她紧紧攥着被子。
她麻木地点点头,听到他翻身拉了拉床边的铃铛,而后又是一顿。
“对了,”陈怀从她枕下取出一个药瓶放到她眼前,“枕头下的迷药,是为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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