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等什么呢?”钟栗奇怪地问。
“过来躺下。”徐明隗冲她招招手。“我得发泄下JiNg力免得强制你。”
强制我什么,强制用生殖腔套我的赛博ji8?钟栗一阵腹诽。
她按照他的指示脸朝下躺好,刚摆对架势,一双大手就往腰背中间推过去。钟栗听见骨头突然发出“咔咔”两声轻响,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劈头盖脸式的剧痛。
后腰好像一下被摁散架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被他大腿抵着PGU按住,并起的指顺着肌r0U猛地压紧筋骨脉络,不紧不慢地往上移动。
“卧槽徐明隗放手啊啊啊我恨你我恨Si你了!”她脸被迫贴着床单,口齿不清地大叫着,眼泪涟涟而下。
“我这种水平的中医推拿,放到外面一次得收几百块钱。”Alpha笑眯眯地r0ur0u饱受蹂躏的腰背,罪恶的双手上移,手指按在斜方肌的位置。
“你这里y得跟栗子壳一样诶!”
他声音居然还充满惊奇。
钟栗想爆粗口,脏话没能说出来,徐明隗的手就跟铁钳一样钳进两块YIngbaNban的斜方肌。骤然袭来的酸痛使她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眼泪流得更厉害,想尖叫,声音却憋在x腔里,大概持续了半分钟,才解除这种尸T一样的僵y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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