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菫双眼圆睁,又眯了眯,「你──」

        「开玩笑的。」秦如初收回身子,神sE一歛,不置可否地一笑,「我只是觉得……你穿白纱一定很美,至少肯定看起来会b我幸福。」

        「那你为什麽非得结婚?」

        话一说出口,两人皆是一愣,包括陶菫本人。陶菫眉头微微一皱,抿抿唇,垂着头不置一词。

        「陶菫。」

        秦如初的嗓音擦过耳际,属於她身上的清香萦绕四周,彷佛拥抱着她。

        陶菫想到相拥的那一晚,她也曾靠得如此近;她的味道,也曾这般包裹住自己。

        「因为这样,我才能给她自由。」

        秦如初的声音很轻、很低,是蜿蜒小河,是春日暖风,是夏夜虫鸣──是陶菫所喜欢的一切。

        「……不过,说来也是我太自私懦弱而已。」

        秦如初收回身子时,面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眼里是来不及收起的情绪撞入了陶菫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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