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一会，那个声音才续道：“阿大无能。”
“下去吧。”
“是。”
男人立在窗前，轻易地透过半开的窗看到款款立在院中，朝向书房门口的人儿。她痴痴地凝望，他清楚，她在等他召唤她进来。
这种寸步不离，是从第四日起始。
第四日清晨，他起身，之前折腾一晚此时睡得不省人事的她却迅速地随意套上衣物，接过侍nV捧上来的衣物，为他更衣。
“让小三儿伺候你。”
第五日，她求他，“请让小三儿随身伺候。”
他望着她哀哀渴求的眼，准了。可见她甘之如饴地为他奔忙，他心下却甚为不喜。他要的不是一个下nV，伺候的人多的是，并不缺她一人。
而今，看她如此痴态，他心中更是升起厌烦。她就跟其他的nV人差不多，时刻要求他的注意，持宠而骄，以期从他身上得到她们想要的——权势、财富。
她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令他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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