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花朝别开脸,蹙眉咕哝:“讨厌……啄木鸟……”
东yAn擎海从来在床上只有一夜春风几度,再料不到能一夜气笑两次。
他扳过身下人小脸,恶狠狠道:“啄木鸟啄Si你。”
可一想到她厌恶蛮力,他覆上她樱唇时,到底卸下九成力道。
“唔……唔……”裴花朝在他轻吮下,细声哼唧。
东yAn擎海抱住她再度耸身律动,这回轻cH0U浅送,坚y男根缓缓推开她媚r0U,在那新辟的天地温柔出入。
他行动间的小意温存,裴花朝自然察觉了,娇躯便不自觉放软。慢慢cH0U送了一阵子,她下T疼痛淡去了,竟微微舒服起来。
一般是欢合,先前疼煞人,如今倒快活了?她原当这是错觉,可在东yAn擎海持续cH0U弄下,身子深处无可否认泛出快意,而且益发强烈。
“呀……唔……哈啊……”裴花朝在身上男人的舂杵下,哼出自己不曾察觉的细碎SHeNY1N。
东yAn擎海每次推进都在将她往云端上拱,他冲撞、充满她时,她由花核到HuAJ1n便传来一阵快乐,虽则还有些疼痛,仍旧舒畅得身子轻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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