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世间各种东西都是可以计量的,哪怕力量也是一样。当初制作滑轮组的时候,他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如今,才终于找到了一点门道。

        “老子要把各种力都计算出来,让一切都可以度量。秦朝的时候统一度量衡,之后的朝代虽然有变化,却也不明显。既然大唐要开万世基业,这方面不统一如何能成!”

        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在门口侍卫担忧的目光中,李泰拿起凉了的饭菜,大口的吃起来。有了目标,李泰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了奋斗的心情。相比较之下,封地的事情简直不值一提,都是些没用的事情,交给长史管理就好了,他想要做的事情,对整个大唐而言,更有用处!

        一样的夜晚,已经住在登州随时准备回长安的张亮,也是睡不着。书桌边的火盆里,几张纸上是橘黄色的火苗。他很难把这样的信函跟侯君集联系到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让侯君集变成了这样?什么叫“静候天时”?什么叫“吾辈应奋发”?

        他张亮也不是蠢货,虽然出身一般,但是人在登州还是请了饱读诗书的先生教自己认字的。这几句话里,无不透着浓浓的悲愤,甚至于,还有反意。

        蠢货啊!你造太上皇的反也就罢了,当今的陛下也是你能谋算的?

        张亮深信,一样的信函,不止自己收到了,恐怕别的不如意的官员将军,也收到了,甚至于,没准有些家族....

        不敢再想下去了,将纸张的灰烬捣碎,张亮觉得,自己已经尽到了同袍的义务,至于侯君集会不会因此而走上绝路,关我屁事!

        一样的夜晚,睡不着的还有一个笨蛋。

        医学院的实验室里,孙思邈用特制的针头,配合消毒的注射器,往自己胳膊的血管里注射了一针大蒜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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