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百骑司地牢,张赟就忍不住问:“殿下,他怎么要坑您了?”

        李承乾止住步伐,给张赟解释说:“张晓不是一般官员,能成为魏王府长史,要么是有才,要么是有功,不管哪一种,孤都没有擅自处置他的权力,最多就是关押起来,听候父皇发落。只要孤擅自处置了他,倒不至于担负什么责任,但是被父皇反感是一定的。”

        张赟这才反应过来,不由暗骂自己真是蠢,这么明显的坑都没看出来,在皇帝身边的这段时间,白待了!

        从地牢出来,才是正午时分,摸了摸肚皮,看到路边摆着的凉粉摊子,就大跨步的走过去。

        常何终于忍不住,拦在了李承乾面前:“殿下,午膳还是回宫里吃吧,在这里吃,一旦吃坏了肚子,都不是下官能担的起的。”

        怪不得招人嫌,对别人总带怀疑眼光的家伙,本身也一定有问题。

        腹诽完了常何,李承乾没有理会,依旧走进了凉粉摊子。

        堂堂太子亲自光顾凉粉摊子,不管是摊主还是客人都吓得腿哆嗦。毕竟,持刀的侍卫已经将凉粉摊子团团包围起来了,特别是为首的统领,看谁好像都在打量在哪下刀比较合适。

        “殿....殿下,您是要在小店歇脚吗?”

        摊主是个老人家,估计得有七八十岁了,这样的年纪,看到官员是不用行礼的,此时却偏偏拱手弯腰的恨不得跪下来。

        荼毒了几千年的封建思想,早就在民众的身上根深蒂固,不是官面上所谓“孝道”就能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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