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皇帝离开,张赟才凑上来,见李承乾泪流满面,就说:“殿下,奴婢知道您很伤心,但这是帝国继承人必须经历的一关。史书上没有记载,但是我们这些阉人之间口口相传下来,总也能知道很多皇家的怪规矩。有些朝代,甚至会杀掉太子的乳母,好让太子变得铁石心肠。”

        心肠能不能变得铁石李承乾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割自己一刀,原来他娘的这么疼!

        见围护在自己周围的除了一个张赟,就全是太子亲率的士兵,李承乾叹息一声,把外套卷了起来。

        外套一卷,刚刚倒地不起还抽搐几下的狗子,却是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还在摇尾巴!

        这怎么回事?

        张赟眼睛一缩,就看到了太子手上的一道伤口。再回顾一下刚刚太子那一连串的动作,看起来速度飞快,让人眼花缭乱,可如果确实下得了手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利落?而且,谁能想到,一条猎犬,竟然还学了装死这么个技能,还这么熟练。

        揉揉狗头,李承乾转过头来对张赟说:“张赟,你欠孤一条命,孤虽然没跟你说过,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跟你要这个人情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孤也不会说你什么。”

        叹息一声,张赟拱手道:“两大之间难为小,奴婢知道欠殿下一命,自然愿意听殿下吩咐,以报万一。殿下大可放心,张赟既然能跟在陛下身边,还是有些苦劳的,不至于因为这个丢了性命。”

        见他说的肯定,李承乾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没办法,要他给狗子来一剑,还不如给自己来一件剑要痛快。草原的狗头军医生涯还是有收获的,至少他对人体表的一些血管研究的很透彻。就像刚刚这一剑,伤口不深,却是切断了很多的血管,虽然血流如注,但是也能很快的恢复。

        直到现在他才敢认定那个捅了男朋友不知道多少刀、刀刀避开要害的护士事件,确实不是炒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