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交给老奴的琉璃,老奴已经分发给商队,派他们先一步出长安了。就算入冬,他们也能在大雪封路之前赶到边关。明年开春,长安城里的胡商前脚刚走,他们就能出关了。您放心,商队的领头都是老奴家里的人手,有一人携宝潜逃,老奴都愿意担着干系!”
站在李承乾的面前,黎达海恨不得把上半身给戳到地里去。
挥挥手让他起来,李承乾无所谓道:“没关系,就算有人跑了孤也不在意。反正过个三五年,怀抱琉璃的那些人就会发现,他们视若珍宝的宝贝,连瓷器的价值都比不上了。黎达海,孤也不是亏待手下的人,记得你大儿子已经成家立业,小儿子却还只是七八岁是吧。”
听太子这么问,黎达海立刻回答道:“是的,太子殿下!”
“那就准备准备,跟你小儿子分家吧。改姓倒不必,等明年学院开学,孤会做主让他进学院学习,学完后,最差也能得个小吏的位置,你....”
话说不下去,因为黎达海已经跪倒在地,把脑门都磕出血来了。
经商者,其人及其子嗣都不得为官,这是铁律。
一人入商,全家丢脸。这在大唐的国土上,已经是不宣于令的规则。
只要自己的血脉能够当官,黎达海才不在意分不分家,如果可能,立刻跟小儿子送到别人家,跟别人姓都可以。因为这是唯一能让孩子有机会撇干净商人子弟的办法。
“起来吧,没看太子殿下很着急?难道你要殿下坏规矩,亲自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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