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李世证流血的屁股,李承乾打了一个寒颤,对李道宗施礼说:“父皇说,我在朝堂之上肆意胡为,当自来宗正府请罚。皇叔,您轻点罚,这板子,我未必受得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

        李道宗点点头,随即挥挥手,让两个执刑的宦官把李世证弄下去。

        皇帝只说惩戒一下,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所以这顿板子最多也就打成这样了,再继续,会把人打死。

        看着地上一连串的血滴,李承乾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好家伙,这家伙是打了多少板子了?

        等两个宦官回来后,李道宗指指,李承乾就老老实实的趴下。宗正府在族群里的权威,仅次于皇帝,甚至于比皇帝给人的感觉还要恐怖。

        两个宦官在解人裤子这方面很有经验,李承乾刚松一口气,就觉得自己的屁股暴露了出来。

        夭寿。

        李道宗走到李承乾面前,照例宣读罪状道:“尔于朝堂之上肆意胡来,实为大罪,但念在所行为正,故不予重罚。行刑吧!”

        没有虎皮垫子,也没见两个宦官有往板子上缠点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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