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伸腰的姿势不太对,李纲撇着嘴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师,您没事儿吧。”

        听到李纲的哎呦声,长孙宝庆和李承乾都紧张起来。

        这一位要是在东宫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俩可担待不起,哪怕李承乾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也是如此。

        “不妨事,不妨事,上了岁数,身子骨就是这么弱,起来的猛了一点,就酸疼不已。”

        嘴上这么说,但李纲还是很自然的把手交给了长孙宝庆和李承乾。

        长孙宝庆的是搀扶,至于李承乾的,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

        下了牛车,李纲微微一笑,对李承乾说:“早就听闻世子早慧,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就是等着老夫醒来的这份恭敬之心,就不是一般孩子懂得的,哈哈。”

        李承乾虚浮着老先生,谦虚道:“您是德高望重的学问大家,小子焉敢对您不敬?刘四,你先去把茶水泡好,让李师去去暑气。”

        刘四就是东宫的太监总管,他们这些净身进宫的下苦人,很少有一个正经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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