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学识测试却陷入了瓶颈。鲨猫很聪明,但或许是从小未曾受过系统的学习教育所致,他的新语言的学习进度逐渐变得缓慢。
好在简单的对话已经颇为自然。
停乳两个月后,波提欧再次进入发情期。
原本的行程安排被打乱,星又一次调整了自己的工作。
“看情况发情期是季度性的?幻想种生物完全不同于人类的生理状况真令人惊叹。”上一本笔记已经写满,星又启用了一本新的笔记本:“我的工作某种程度上也与幻想种生物有关,有空需要研读一下科学院新出的《论幻想种与本土物种的共通性状》……”
撰写完今日的观察记录,星搁下笔,将笔记本放回书架。
身后床榻上传来鲨猫低沉的呼噜声。波提欧正窝在她的床上——现在成两人共同的床了,抱着她的枕头不耐地摇晃尾巴。
“能忍住吗?”星摸着他滚烫的尾巴询问。
发情期的鲨猫比平时攻击性更强,更加躁动,但在面对星时又软化下来。
“星,宝贝儿,”波提欧念着她名字,标准语夹杂着母语反复嘟囔,看起来烧得有些迷糊:“#鲨猫脏话#帮帮我宝贝儿……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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