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衢这一番话,明摆着是赤裸裸的威胁,放他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但是不准逃,否则他说到做到。
胡韵择背对着他,听他又说起那些药,浑身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弯腰从床上拿起钥匙握在手心里,任由尖利的金属卡在皮肉上。
他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不只是屈服于连衢的药物,也是对于胡家的顺从,他外婆的命全靠疗养院的天价设备和医药续着,这是以前他爸对他妈的补偿,也是现在他的软肋。
换上自己的衣服,胡韵择揣着那把钥匙,他准备从后门走出酒店。
这场本应他是主角的婚礼,他却是最大的受害者,里面正在进行的狂欢都是刺向他的刀尖,让他喘不上气。
但是当他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胡恒正靠在栏杆上抽烟。
他抽得很急,吐出的烟雾在他脸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烟纱,脚边也凌乱的散了几个烟头,吸烟时垂着的眼尾让他看上去更不好相处。
胡韵择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往下走。
“没有礼貌的小婊子,看见哥哥也不打招呼?”
胡恒冷冷清清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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